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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深秋,筆者參加觀望半年的「東海岸部落工作假期」。這項活動打開筆者不一樣的旅行視野,也是筆者看過最有深度的行程,後悔沒有早點參加前面的梯次。三天短短的旅行,筆者看見與部落交朋友的影響力,寫成這篇文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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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行前】

筆者第一次看到「東海岸部落工作假期」是在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(簡稱東管處),約略在2017年5月份,當時就有種想要報名的衝動,無奈筆者只是小小替代役,有限的薪水與假期都是限制。

直到2017年11月,主辦團隊注意到很多人反映假期問題,特別在035南竹湖梯次第一次測試三天兩夜行程(在這之前都是四天三夜),此時筆者替代役生涯到了後半段,因加班累積一些假期、有餘裕的現金、超棒的地理優勢、看過文章分享,手滑報名這次工作假期。

文章先行開始,後續慢慢補充。

 


 

【抵達南竹湖】

南竹湖位於台30線終點北邊約5分鐘路程,台11線91.5K處。最早筆者想利用地理優勢騎車前往,節省盤纏,不過接駁車上車點在玉里車站,距離筆者宿舍5分鐘的悠閒車程,最後還是多付費搭車,減少不確定因素。筆者也順利請了禮拜五的補假,開始這段旅程。

抵達玉里車站,與遠道而來的西部志工(美稱為志工)會合,拿T-shirt、名牌、手冊,搭車前往南竹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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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1  志工手冊

 

正午抵達南竹湖活動中心,也是我們這兩天多的主要活動地點,剛好是南竹湖部落中間點,往外看就是太平洋。筆者運氣很好,東部已經好些日子沒看到太陽,來南竹湖這一天天氣大好,活動進行順利,擺脫十月卡努颱風共伴大雨噩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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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2  南竹湖活動中心面對太平洋

 

南竹湖是海岸阿美的部落,舊稱Pakara'ac,阿美語言的意思是白螃蟹,據說是早期一旁石門溪有很多白螃蟹,於是變成地名。

以前路過南竹湖,只是望一下台11線上的地名牌,2015~2017年看了快十次。這次轉入部落,很喜歡部落給人的感覺,不像其他位於海景第一排的部落,南竹湖更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。

註:阿美族分成北部阿美、中部阿美、海岸阿美、馬蘭阿美、恆春阿美,海岸阿美通常自稱Pangcah(也是以前大多阿美族自稱),縱谷阿美大多自稱Amis(卑南族語北方之意,也就是阿美族在卑南族北方,後來成為縱谷內阿美的稱呼),然而雖然都是阿美,很多時候各大類阿美間語言不見得相通,甚至同為海岸阿美的部落間語言也不一定相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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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3  南竹湖,舊稱中的原住民語意是白螃蟹

 

用過簡單的午餐便當,接著是始業式,讓部落認識我們,也讓我們認識部落,這也是工作假期的核心價值---與部落交朋友。

接駁車上,種子志工就提到南竹湖是很團結的部落。我們志工人數報名限額30人,但是部落出動的志工與非志工人數至少是我們的兩倍,是十個工作假期的部落中動員能力最強的,就像是小型豐年祭儀般,也感覺得到南竹湖為了部落工作假期準備很多。

註:工作假期有如同筆者的一般志工約30人,與負責分組帶領我們的種子志工,還有部落人士擔任的部落志工,剩下的就是幾位行政人員、攝影團隊。沒有多餘的人力來這亂參一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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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4  始業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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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5  部落志工介紹,人數與我們志工相當

 

 


 

【第一天---社區導覽】

原本四天的行程壓縮成三天,時間有點緊迫,第一天下午短暫的社區導覽顯得珍貴。南竹湖主要街道呈現「日」字形,左上角就是活動中心所在,社區導覽行程也就是繞著主要巷道,短短數百公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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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6 南竹湖主要街道,呈現「日」字形

 

社區導覽第一站是活動中心前的大導覽圖,呈現南竹湖各個重要設施以及社區景點,輔以簡單的呈現方式,很快使人了解南竹湖概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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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7  南竹湖導覽圖,圖片中為部落志工kacaw

 

阿美族人姓名非常長,共有三個部分「個人名 ● 親人名 ● 氏族名」,比中文名字還複雜。其中一位部落志工凱莉,他的個人名是非常菜市場的「巴奈」,某一次用破破的阿美語向長輩解釋是哪一家的巴奈、住在哪裡的巴奈,解釋到翻天長輩還是不了解。突然長輩用阿美語說出「你是凱莉嗎」,發現中文名字是非常好用的東西。

就在打完這一小段沒多久,筆者還真的在附近的餐廳遇到凱莉,不過沒有跑去認親就是。

註:更多原住民命名方式請點我

 

 

導覽過程沿著日字路網散步,講解部落歷史、了解社區營造成果,在社區小角落中認識部落。第一站是小涼亭,採用傳統建法,屋頂葉片更是層層排列,防止雨水滴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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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  小涼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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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9  散步之餘看見的景色,圖為南竹湖主要聯外道路,通往台11

第二站到達「必巴汗汗婻」,阿美語代表休息的地方,在這裡已經有部落志工烤好美味的蝦子等我們入場。蝦子鮮美好吃,只用鹽輕輕抹於蝦殼,加上被火烤到燙手,讓現場的外來志工邊吃邊唉唉叫,真的是當地漁獲才有的鮮美,要不是筆者手中拿著相機...才不會只吃兩隻就罷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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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0  必巴汗汗婻,休息地方之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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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1  鮮美好吃的烤蝦

 

第三站部落廚房,是一棟比較近期的磚造、屋瓦建築,不過走進屋內,原來房屋本身已經在社區營造時改建,內部採用傳統木頭、竹竿支撐(當然還是有一些現代方法保護),木頭與竹竿之間用藤類固定,就像是天然的鋼筋。這一站我們體驗的是當地的小米釀,也就是小米酒。

小米酒會因為氣候、部落、家戶而有不同口味,要喝到好喝的小米酒也不容易。不喝酒的筆者淺嚐而止。味道不烈,但在印象中不是最喜歡的口味,偏好大約屬於中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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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2  部落廚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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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3  屋內結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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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4  部落廚房真的有灶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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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5  小米釀(後面瓶子),眼前應該是釀酒前的小米

 

第四站是兩個裝置藝術,第一個是一個大彈弓與椅子,屬於社區營造時由部落自行製作的作品,部落稱為童趣角落,椅子面對的方向是昔日安通越嶺古道東口,可謂是玉長公路的始祖,不過今日玉長公路位於南竹湖南方5公里的勤那鹿角部落;第二個是配合東海岸大地藝術節所放置的「捕風捉雨」,主要是竹子風車並搭配魚筌(早期捕魚用具)的裝置藝術,竹竿上漆上代表海岸阿美族的白、紅、粉、黃、綠五種顏色。

不過兩個裝置藝術都已經損壞,彈弓被颱風吹壞,等候修復。補風捉雨本來就不是長期駐地藝術,遲早會隨著時間說掰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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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6  面向安通古道的大彈弓裝置藝術,彈弓已經損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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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7  捕風捉雨裝置藝術

 

最後一站是當地早期的輾米工廠。

早前輾米機器又貴又大又笨重,只有少數人買得起,農夫收割後必須將米送到有機器的小工廠內輾米,造就輾米人等於有錢人的傳奇。近30年,家用小型輾米機出現,輾米工廠式微,這裡變成閒置建築,直到當地人重新妝點,變成今日部落文化一隅。

目前僅一部分經過社區營造,其他地方因為地主意願維持老舊原貌且不開放。另外筆者一個月後再訪南竹湖時,發現當地人再次重新油漆、整修,更顯童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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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輾米廠一隅與後續重新油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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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以上角落,以下還有相片簡單帶過部落有趣的地方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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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  南竹湖街道也能看見海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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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1  社區營造之古老廁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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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2  南竹湖是很乾淨的部落,地上漆上油漆分辨各戶打掃範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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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3  居民處理洛神花,筆者也有品嚐,口感像蓮霧

 

 


 

【第一天下午---上工】

 

主辦單位在每個部落舉辦工作假期前,會與部落充分討論,並依照部落需求給予回饋,這次工作假期延續前面梯次的任務---刷油漆,請來國手等級的油漆師上課,要在指定的地方塗上依序白、紅、綠、粉、黃色。看到國手等級的講師,不難想像刷油漆相當講究,而且要不是我們的行程縮短為三天兩夜,據說更為細膩。

我們必須依照彈線塗上中間的紅、粉色,這時候可以粗糙一點,壓線也無所謂;隨後是上下的白、黃色,因為在邊邊,描線時不得不小心翼翼,手抖了一下就會跑掉;四種顏色完成,經過重新彈線(因為線已被油漆蓋掉)才是最後正中間的綠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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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4  油漆過程相當講究,先塗上紅、粉,再上白、黃,最後才是綠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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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5  紅、粉色相對簡單,黃色則是沒有犯錯空間

 


 

【第一天晚上---吃飯】

 

受到天氣影響,原本第二天一整天的油漆工作往前挪來第一天開工,方便第二天提早收尾。第一天下午就在邊油漆、邊聊天、邊出包之中度過,迎接我們的是部落超級晚餐。

大家都餓了,現場部落志工也很快擺好圓桌與小板凳,接著菜一道接著一道上桌,好像沒有上完的一天,最後居然是十菜一湯,道道是當地住民海邊現撈、當地種植的珍味,大家的相機、手機先吃飽,終於換我們開動了。

對於正在調養腸胃的筆者,這一天「只吃」兩碗飯,大呼可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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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6  小板凳與圓桌,更有大家一起吃飯的感覺。筆者不喜歡高腳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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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7  大家的手機、相機先開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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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8  讓人流口水的十菜一湯。
筆者完全忘記菜名,都是西部吃不到的山珍海味、原汁原味

 

這次響應環保,不使用免洗餐具,行前紙本說明就有要求帶上餐具,現場也有提供備用餐具。好吃的傳統桌餐,終於不用搭配免洗餐具合影。

吃完飯,由主辦單位解說工作假期的核心理念,結束這一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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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9  主辦單位講解工作假期核心理念

 


 

【第二天上午---簡單早餐】

 

隔天早上約6:40集合,我們被告知6點要吃早餐,但是我們到了民宿的餐廳才發現...婆婆剛來煮!於是6:25順利吃早餐,最後我們遲到15分鐘,還因此受到村辦公室廣播迎接,一瞬間張君雅小妹妹的廣告畫面浮現。

今天早餐有簡單的稀飯、豆子、肉鬆(還是魚鬆?)、剝皮辣椒小魚乾,整體來說相當下飯,豆子炒得爽脆,筆者默默吃了三碗,好像腸胃沒事一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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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0  早餐三樣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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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1 早餐的粥

 


 

【第二天---繼續上工】

 

集合跳過早操,接下來整個早上都在刷油漆,包含圖24的房子、南竹湖活動中心,我們第一組(活動分三組進行)早上完成房子部分、活動中心也接近收尾。午餐後我們很快完成活動中心的工作,順便支援其他組別,更順便補三年前工作假期已經褪色的油漆。

油漆過程,也是大家聊天交朋友的過程,說是在油漆,其實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休息,不時喝著咖啡,修補刷油漆而掛掉的腦細胞。這次工作假期的工作部分就在這邊結束,也是逼不得已的結束,因為大家都刷上癮,一直找小缺點補油漆,不想就這樣草草了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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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2  南竹湖活動中心工事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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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3  活動中心接近完成,只差最終修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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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4  我們負責的房子已經完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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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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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6  油漆細節成果

 


 

【第二天---午餐】

 

油漆漆到下午2點結束,現在回過頭介紹午餐。

午餐比起昨天晚餐算是低調的八菜一湯一水果,菜色也是比較常見的食材,不過料理方式與西部習慣還是有落差,整體來說下飯好吃,尤其早上工作那麼久,大家真的餓到了!我們組部落志工還特別拿出"西酪"(一種醃肉),吃過終生難忘,就像筆者第一次吃到山羌肉一樣震撼。

註:山羌為保育類動物,只有經過申請的原住民獵人可以獵捕,並且不可以對外販售,只能自己享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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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7  午餐低調的八菜一湯

 


 

【第二天---油漆過後的休閒時刻】

 

第二天油漆到下午兩點。走回南竹湖活動中心,部落志工準備熱騰騰的番薯湯圓給大家享用。那個那個...大家留點給後面的志工享用,筆者還真的體會到甜點是填飽第二個胃」這句話,為了好吃的食物,大家隨時都可以生出胃的!

之後還有一個多小時自由活動時間,大多數人選擇回民宿小歇,筆者則是選擇再繞部落一圈,細細品嘗部落巡禮的小角落。巡禮過程筆者還被部落人士順手牽羊載去山上的產業道路,一窺南竹湖的山、海、田、聚落。由於相片比較難拍,筆者選擇再訪南竹湖補拍,成為本文的封面。

就在此時空中飄下細雨,慶幸行政團隊調動行程,讓油漆工作提前完成,筆者退回活動中心,喝很少人注意到的洛神花茶,一連喝了兩杯,等待晚上活動重頭戲來臨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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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8  番薯湯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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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39  洛神花茶

 

晚會之前,還有一個部落月桃編織體驗,無論稍早提到的魚筌、早期各式容器,都是以前月桃使用大宗。

今天任務是編織一個月桃小袋子,筆者遇到問題就去詢問部落媽媽...結果被部落媽媽拿去拯救半小時,拿回來已經是一個完整的袋子。更可愛的是,這個袋子剛好用到品質比較不好的月桃,成品有點不美觀,部落媽媽還拿了一個新的月桃袋送給筆者,不只超級漂亮,上面還多了三朵玫瑰花(後面有相片),筆者就這樣成為下一個入贅部落的人選了...據說真有工作假期的志工與當地人結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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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0  月桃編織。筆者作品...拍照當時正在被拯救


 


 

【第二天---BBQ與晚會】

 

月桃編織過後,工作人員將現場布置成晚會模式,小組穿上部落志工準備的小裝飾,開始烤肉。

部落烤肉一定要使用厚切豬肉(筆者顧著吃忘記拍...用先前其他烤肉相片播出),搭配成串的貢丸、青椒,還有竹筒飯作為主食,最後還有阿美族烤肉必備的鹽烤魚,害下午打文章的筆者度子又餓了。

讓筆者印象深刻的是南瓜糕,橘黃色外表包著內餡,只有好吃二字,印象中吃了兩顆吧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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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1  原住民式烤肉(先前烤肉的相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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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2  竹筒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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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3  烤肉食材,橘黃色的是南瓜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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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4  烤肉一景

 

烤肉沒多久,晚會也跟著開始。

晚會前,部落長老用原住民語言簡單祈禱與祭祀,深層涵義不得而知。就像豐年祭一樣,任何祭祀都是嚴肅的,攝影都要遵守原住民的守則,因為這次工作假期比較輕鬆,部落人士管控比較簡單,若是遇上真正的祭典,筆者就不能大搖大擺的拍照。

祭祀過後點燃營火,晚會熱鬧開始啦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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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5  晚會開始前祭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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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6  營火點燃,晚會展開

 

晚會過程,各組必須出一個表演,部落志工、部落長者們也有表演,於是這兩天的空閒時間也要練簡單的舞蹈。除了可以看見大家手腳不協調,還可以更加增進情誼,加深與部落交朋友的價值。

筆者最近正在看綜藝玩很大的重播,或許哪一天可以來個部落玩很大,各種累死人的闖關融合部落體驗...然後大家就累掛了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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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7  晚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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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8  部落志工跳舞

 

晚會最後,大家一同跳大會舞,體會原住民豐年祭的氣氛,查詢前面的南竹湖工作假期還真的辦在豐年祭那幾天,瘋狂程度應該不在話下。

9點多回到民宿洗澡睡覺,明天是大家最期待的部落秘境。

 

 


 

【第三天---部落祕境】

 

秘境,近幾年被濫用的詞,只要打上祕境,好像就是旅行必去的地方,進而遊客朝聖、商人出現,失去祕境該有的面貌。筆者心中的祕境,一定不能商業泛濫,人煙罕至,甚至要花一些體力才能抵達,最重要的是得到心靈的滿足。我想,今日被掛上祕境二字的景點,多半可能只是要炒話題吧!

 

工作假期第三天,前一晚陰雨綿綿也在早上停歇,可以順利前往期待再期待的部落祕境,因為是原住民保留地,一般人不要隨便亂闖。我們在部落志工帶領下完成入山祈禱,沿著當地的引水圳路穿山越嶺,前往石門溪上游。圳路狹小但不難走,偶有驚悚斷崖嚇嚇我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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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49  入山前祈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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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0  海岸山脈常見的山中水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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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1  組員們努力走圳路

 

這段秘境體驗最為經典的莫過於鑽山洞,山洞前先通過一座水道橋,一旁還有早期山壁圳路,可以知道水道橋是圳路損壞後的截彎取直作品。

山洞內黑暗無比,靠著微弱的手電筒燈光前行,腳下水深接近膝蓋,腳踩爛泥巴,感覺冰水滲入矮矮的雨鞋,除了涼還是涼。筆者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深入部落,探索較為原始的部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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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2  水道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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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3  水道橋旁相應的舊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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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4  水圳穿山,寧濘中來到出口

 

抵達祕境前,我們看到山羌如愛心形狀的腳印,筆者在花蓮一年幾乎每天都在聽山羌罵髒話,卻只實際看到一次山羌,也只看到一次腳印。

走路30分鐘抵達祕境,位於石門溪上游溪谷,志工聽取植物介紹,筆者也吃了現採植物,儼然成為小組內的試吃員。親自剝蘆葦心,體會生活周遭顯而易見的食物智慧。學習製作陷阱,想像捕捉山中野味瞬間。

將大自然當成老師,是祕境內最重要的一堂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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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5  山羌腳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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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6  部落志工講課,他也是Kaca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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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7  石門溪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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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8  陷阱製作

 

石門溪名稱由來是溪流中如同石門的峽谷地形,峽谷的上方是剛剛走過的水圳隧道。石門以東比較屬於沖積扇地形,以西是海岸山脈重重山嶺,溪流上游開闢安通越嶺古道,成為早期長濱、成功連絡花東縱谷的要道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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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59  石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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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0  石門中往上看

 

 


 

【第三天---祕境午餐】

 

祕境是工作假期重點行程,午餐大概是重點中的重點,前面的課程多少喪失記憶,但是食物不忘也不行。檳榔葉折成的容器,還有當地竹子削成的碗筷提供給沒餐具的志工,而且還是滿滿一整組(早知道筆者也忘記帶餐具),這些器具用完可以直接丟棄,成為名符其實的免餐具,又不用怕環境汙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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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1  檳榔葉容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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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2  名符其實的免洗餐具,湯匙、筷子、竹碗一整組。

 

當天的午餐由部落志工烹煮,他們從南竹湖部落後方運送鍋碗瓢盆,抵達當地生火,運用當地食材簡單調味,有醃肉、山豬肉、青菜,也包含筆者剛剛吃的蘆葦心,主食是月桃葉包起來的蒸飯,咬下去附上淡淡的月桃葉香,是另類的粽子,雖然大家胃口都很小吃不多,卻也能看見志工對於本次午餐的滿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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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3  食材烹煮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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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4  什錦湯...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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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5  菜與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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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6  月桃葉蒸飯

 

這場秘境饗宴在時間壓力下結束,工作假期接近尾聲。

 


 

【第三天---結業、離開】

 

趕回部落,短短50分鐘簡單換洗,還得從民宿三步當成一步,快快回到部落中心參加結業式,因為時間壓迫太緊,筆者沒有拍攝相片,主要是志工、部落志工心得分享,筆者就在上台前5分鐘被告知要代表我們這組分享

相對部落志工和其他組的志工感想,筆者算是蠻淡定的,因為他們感受到的感動,我已經在深度踏訪花東時便慢慢領悟,不像地一次如當頭棒喝般的衝擊。但是若要比較全部的感動,自己可是認為不會少於其他志工,本文文末就能夠知道。

 

註:筆者於2015年曾經規劃花東計畫,記錄花東縱谷公路,但沒有確實執行,直到2017~2018擔任替代役期間完成,還擴大範圍。

 

結業,與部落志工告別,接駁車開上玉長公路,是當替代役一年常走的公路,回到玉里大家跑去玉里市區晃晃,有人還相約去花蓮繼續行程,筆者則是默默騎車五分鐘回到宿舍,就一如過去幾個月的花東日常,工作假期好像就像是不平凡中的平凡,或是平凡中的不平凡。

不過工作假期中有位與我年紀相當的背包客,也準備入伍當替代役,筆者也帶他四處晃晃,體驗當地人的玉里模式。

 

 

最後,看一眼工作假期的紀念物,因為剩下的就是回憶囉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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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7  工作假期結束,帶回紀念物,筆者的月桃袋多了三朵玫瑰花(前文提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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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8  部落小米釀,用南竹湖的意象包裝

 

 


 

【再訪南竹湖】

 

再訪,大概就知道筆者對南竹湖部落的感動了,一個好的地方不應該讓很多人短期前往,而是讓目標族群能夠一直再訪。再訪,為了補拍一些照片,為這篇文章更添色彩,也是用自己的步調再看南竹湖,享受寧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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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69  南竹湖部落位於台11線92K左右,但部落不在台11沿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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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0  補拍部落翹翹板,位於台11往南竹湖部落的路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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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1  補拍筆者塗鴉的房子,之前拍攝角度不是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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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2  我們組別油漆結束後,幫兩三年前的油漆補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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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3  部落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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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4  傳統的掃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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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5  水田一景,左側是工作假期居住的民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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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6  前往後山道路重遊

 

後山道路可以通往安通古道,也可以看見南竹湖全景,北邊可以看見長濱,往南還有三仙台,已經是海岸山脈沿線不錯的視野,唯一的缺點只是雜草太多,拍照不易。筆者最終利用雜草構圖,把這一次在南竹湖看見的山、海、田一次包辦在相片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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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77  本文封面,南竹湖後山道路拍攝

 

本文完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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